星期三, 十一月 22, 2006

Birthday Tour(1)

----但愿在荒废了三年的大学时光之后,一起荒废的没有对文字的感觉。

同样的T44次列车,同样的上铺,我静静的靠在车厢过道一侧的椅子上,车窗外的月台渐行渐远。

这是我两周之内的第二次北京之行。按照一个朋友的说法,我是把北京当公园了,想去就去。而对我来说,如果第一次还可以算是北京五日游的话,这趟北京之行更多的意义是去完成一次有可能改变我的人生轨迹的面试,即便这样的梦想在第二天的五分钟内就被击得粉碎。

我想自己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学校宿舍里十一点半熄灯,所以当列车员在晚上十点钟一如我们敬爱的楼管大妈一样分秒不差的断电后,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而此时那些习惯了坐火车旅行的人们的鼾声早已此起彼伏。我开始很同情宿舍里睡觉最轻的Shadow,每次早上起来看到他声泪俱下的控诉昨晚谁在打呼噜,谁在磨牙,谁在说梦话时,我都暗自庆幸自己已经不再像大一时那样整晚整晚的失眠。那个时候我和Shadow总习惯在听到宿舍里人说梦话后,相互比较谁能在这段夹杂着普通话和方言的文字里获得更多的信息,从而抓住他们的把柄。而经过多次实践后我们得出的唯一结论是方言是最好的加密算法。

在我已经把北京遗忘得差不多的星期二下午,接到了CCTV让我周六下午去面试的电话。听到面试的通知我不知是高兴还是无奈得笑着,星期六,十一月十一日,看来我的生日注定不会平淡。

耳塞里依然是听了无数遍的梁静茹,车厢两头液晶屏上,几个刺眼的红色数字穿透黑夜提醒着我列车正以超过一百三十公里的时速飞驰。如果是在家,也许我会找点事情做,打发这短暂的两个小时。此刻我却没有了迎接生日到来的兴致,只想像其他人那样,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去幻想属于自己的世界。只是睡在我下面和对面的四个人实在是不愿意给我这样的机会,他们一路“挖坑”从陕西“挖”到了河南,也许还要“挖”到河北,甚至直至首都。尽管他们貌似很有素质的保持着相对的语言静默,但是耀眼的床头灯仍然让我在狭小的环境里有一种正在接受审判的错觉。我开始在心里暗暗咒骂这趟才开通不久的线路上,硬卧居然已经进化到了有床头灯这样的先进设备的程度。

很短暂,脑子里闪过就这样一直坐着吧的古怪想法。但望着空荡荡的铺位,我决定至少要在上面躺一趟,也好对得起自己的车票钱。上铺除了无法满足呈直角状态的坐姿之外,一切都很和我的胃口,封闭,有安全感,并且可以观察周围的一举一动。我掏出了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习惯性的检查有没有错过的电话,或者新的短信。这半年里,我的手机铃声是没有打开过的,所以能不能及时看到电话和短信完全取决于我掏出手机时机和频率,而这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规律可循。有五个未接来电,而且还是来自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我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这个号码前的区号是哪里的时候,手机第六次闪烁了起来。“您好,这里是网易互动校园招聘组,我通知您可以参加我们明早9点在西安交大进行的笔试....”,一个职业但是显然带有南方口音的女性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我的大脑处理器在迅速的计算是要直接告诉她我不去了,还是先答应下来再说。经过缜密的计算,在认定向她解释不去的原因要比敷衍了事花费更多的电话费后,我热情的询问了我的考试编号,以及考试地点。然后华丽的在手机计时走向一分钟前挂断了电话。

笔试和面试之间,我并不确定哪一个更重要。一个是看起来合理的选择,一个是我想要的选择。也许都只是一次看上去很美的选择。

2 条评论:

匿名 说...

一個合理 一個夢想
對我來說 很難取舍的……

Ben 说...

也许也只是在那个时间点很难,呵呵,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