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一月 11, 2007

天真&夜夜夜夜

2007-01-08 01:18

没有任何意外的失眠了。

对于我来说,这几年的失眠似乎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好在冬天的西安,太阳公公并不会那么早的上班,也给了我一个伴着黑夜沉沉睡去的机会。从两点钟合上笔记本的屏幕,到大约五点多钟开始有一丝困意,这中间的三个多小时并不算轻松,我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些过往的画面总会在眼前闪烁,跳跃,我又不敢睁开眼睛,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街灯的薄薄的光亮洒在对面的墙上。一切都空白的让人忘记时间的存在。

我开始试图反思自己每一次失败的经历的背后,所应该汲取的经验和教训。但除了对自己很贱的评价之后,我空手而归。也许这注定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在她还没有确定对我是怎样的感情之前,就开始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改变她,甚至在分手之后,依然很得意的是自己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却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她对爱情的态度,让她懂得了如何真正的去做别人的女朋友,为后来人做出了贡献。但事实是这样么?不论之前她父母的态度是否合理,是否以貌取人,至少我相信她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而这这一次我清楚的知道无论她的父母的态度是怎样,她是愿意和别人在一起的。我能所做的聊以自慰的恐怕也就只剩下,我让她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当然那个人注定不会是我,也许从来不曾是我。

Joyce对我的评价犹然在耳,贱在有时候可以理解为专一,痴情,但像我这样的,也真是算稀有了。

无法否认的是在分手之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我很难做到坦然的面对她。但我还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做。只是每一次,我都要费尽心思去改变自己的状态,去试图让她感觉不到我情绪的起伏。她说想要买笔记本,我一大早就一个人在电脑卖场一家挨着一家询问,比较她想要的配置,机型,直到她下午来看,我会把选择的范围缩到最小,尽量节约她的时间。她父亲快来帮她付账的时候,她轻声的一句提醒,她父亲要来,我就知趣的从电脑城的侧门,一个人走掉。那一刻,在出租车上,透过车窗看到不远处的她们父女两人,我还真觉得自己是在拍一部电影,拍一个足足可以定格上十秒,并配上伤感音乐的镜头。她在保研的两所学校里抉择的时候,我很耐心并且认真的听着她的叙述和抱怨,一如过去近千个日子里,我面对的她的委屈,悲伤和小孩子脾气,我用了一个多小时,帮她分析,并让她自己做出自己的一个决定,虽然我不能说最终的决定有多大程度是受我的影响,但我肯定的是,在我对她的电话,很敏感,很害怕,甚至看到这个号码都会紧张的这四百多天里,只要我看到,我没有拒绝过她的任何一个电话。我会听她很陶醉的讲自己读书后的心情,如坐针毡的在她旁边帮她修电脑,在QQ秀到期之后,帮她换上合适的冬装和背景,在东方新天地花50块去尝试不同品牌的巧克力然后选择她最喜欢的口味,在清晨的西安等两个半小时等商场开门用自己两个通宵的翻译报酬换一条粉色的Adidas围巾。然后等她发短信告诉我,如果这是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她会很乐于接受。我当然可以理解她一直以来主动联系我,是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份曾经带给她无限温暖和希望的亲情,她也希望我能过的很好,能尽快从这种挫折当中走出振作起来。可惜,我却总让这样一个渴望拥有一个关心照顾她的哥哥的小女孩失望了,我根本就无法给予她,她所期望的关怀。我根本就在一条没有出路的迷宫里,做着无谓的挣扎,头破血流。我不配,不配爱上一个人,更不配被爱,最多是出于一丝怜悯和同情。我已经贱到自己都觉得无药可救的地步,更别说我的朋友们对我早已是绝望。天真的我,总是要看到自己遍体鳞伤,才会得意的抹抹嘴角的血渍,憨憨的对大家说,我很好。

我很好,希望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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